全员搞宫斗我和反派靠摸牌改写惨死剧本 姜柔柳儿万贵妃 箱盖被皇上一剑挑开。没有预想中的男人尖叫。
发布日期:2025-12-18 00:24 点击次数:69箱盖被皇上一剑挑开。
没有预想中的男人尖叫。
只有一片金灿灿的光芒,差点闪瞎了众人的狗眼。
箱子里装满了金子、银票,还有......几十包我自制的“养生阿胶糕”。
那是万贵妃这两个月赢来的赌资和零食。
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
皇上握着剑的手僵在半空,看着那一箱子钱和零食,表情凝固了。
姜柔的笑容僵在脸上:“这......这是什么?”
她不甘心地冲上去,指着桌上那些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麻将牌:“那这是什么?那些奇怪的声音是怎么回事?”
皇上转头看向麻将桌。
那上面摆着整整齐齐的方块,还有安答应面前堆成小山的筹码。
皇上的语气里虽然没了杀气,但依然阴沉。
“万氏,你给朕解释解释,这是在干什么?”
展开剩余87%万贵妃吓傻了,根本说不出话。
我立马跪下,膝盖砸在地砖上生疼,我声泪俱下道。
“皇上明鉴啊!”
“娘娘思念皇上成疾,夜不能寐!这......这是娘娘为了替皇上分忧,特意发明的‘推演战术沙盘’!”
皇上愣住了。“战术沙盘?”
“我指着麻将牌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正是!皇上请看,这‘条’代表兵器,‘筒’代表粮草,‘万’代表兵马!娘娘每日拉着各位小主在此演练,就是为了推演边关战局,祈求皇上大胜归来啊!”
我咽了口口水,“至于这名字......名为‘麻将’,寓意‘皇上麻利地将天下治理好’!”
全场死寂。
连万贵妃都惊恐地看着我,仿佛在看一个疯子。
皇上却若有所思地拿起一张“九条”:“兵器......那这‘白板’呢?”
我喊得声嘶力竭:“那是......那是还没被发现的疆土!代表皇上开疆拓土的雄心壮志!”
姜柔气急败坏:“一派胡言!这分明就是赌博!”
我猛地回头,眼神犀利,“姜嫔娘娘!您怎么能把娘娘的一片赤诚之心说成是赌博?难道在您眼里,皇上的江山社稷还比不上几两银子吗?”
姜柔被我怼得哑口无言。
皇上看着那一箱子金子,又看了看“战术沙盘”,再看看衣衫不整却“忧国忧民”的万贵妃。
他的怒气消了一半。
毕竟没搜到男人,这是最重要的。
皇上看向万贵妃,“爱妃......真有此心?”
万贵妃反应极快,立刻戏精上身,眼泪说来就来:“皇上!臣妾心里苦啊!臣妾日夜钻研这沙盘,就是盼着皇上能多看臣妾一眼......没想到竟被妹妹误会成私通......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扑进皇上怀里。
皇上心软了。
他瞪了一眼姜柔:“捕风捉影!大惊小怪!罚姜嫔禁足一个月,抄写女德一百遍!”
姜柔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被太监拖了下去。
危机解除。
但皇上并没有走。
他饶有兴致地坐在桌前:“既然是战术沙盘,那朕也要试试。万氏,你教朕。”
那一晚,翊坤宫灯火通明。
我和万贵妃、安答应陪着皇上搓了一整晚麻将。
我们三个眼神交流,配合默契。
给皇上喂牌,让皇上碰,让皇上杠。
“胡了!朕又胡了!哈哈哈哈!”
皇上赢走了万贵妃那一箱子金子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临走时,他拍着万贵妃的手:“爱妃果然是懂朕的解语花。这沙盘甚妙,明日朕再来。”
送走皇上,万贵妃瘫软在椅子上,心有余悸。
“柳儿,你这张嘴,真是死的都能说成活的。”
我一边收拾残局,一边冷冷地说:“娘娘,这次是运气好。光靠运气,咱们活不长。”
万贵妃坐直了身体: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:“皇上赢了钱高兴,是因为他是庄家。咱们得想办法,把这后宫的牌局,彻底换个庄家。”
皇上彻底迷上了麻将。
他不仅自己玩,还拉着大臣们在御书房玩,美其名曰“推演战术”。
翊坤宫成了皇上最爱去的地方。
我利用这个机会,开始布局。
“娘娘,待会儿皇上来了,您就在出‘五万’的时候,假装无意提一句江南织造局的事。”
那是上一世姜柔家族贪腐的线索。
万贵妃点点头:“记住了。”
晚上,牌桌上。
万贵妃打出一张五万:“哎呀,这五万怎么看着像江南的丝绸呢?听说今年江南的丝绸成色不好,也不知道织造局是怎么办差的。”
皇上正准备摸牌的手一顿。
他生性多疑,立刻联想到了前朝的奏折。
几天后,姜柔的父亲被查出贪污巨款,姜家元气大伤。
与此同时,我在后宫举办了“第一届养生麻将大赛”。
各宫嫔妃为了讨好皇上(也是为了解压),纷纷报名参加。
原本勾心斗角的后宫,画风变得极其诡异。
“德妃姐姐,您这牌打得太冲了,小心点炮。”
“贤妃妹妹,你算盘打得真精,这都能扣住。”
没有什么是一把清一色解决不了的。如果有,那就两把。
我通过“牌品看人品”,迅速筛选出了可用的人才。
德妃,武将世家出身,性格直爽,牌风彪悍,输了就给钱,绝不赖账。适合当打手。
贤妃,文官之女,心思细腻,记牌能力一流。适合管账和情报分析。
我们将她们吸纳进了核心圈子。
姜柔解除禁足出来后,发现天变了。
她想找人结盟,结果大家都在忙着搓麻将,根本没人理她。
姜柔急了。
太后寿宴将至,她准备再次出手。
这次,她买通了御膳房,想在万贵妃的汤里下泻药,让她在寿宴上出丑。
可惜,现在的御膳房总管,也是我们的牌友。
他转头就把这事告诉了我。
我冷笑一声:“想玩阴的?”
寿宴当晚。
姜柔端着酒杯,笑盈盈地向太后祝寿。
突然,她脸色一变,捂住肚子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“噗——”一声巨响,打破了宴会的祥和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弥漫开来。
姜柔当众拉了裤子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“社会性死亡”。
太后捂着鼻子,厌恶地挥手:“把她拖下去!丢人现眼!”
姜柔哭喊着被拖走,从此彻底沦为笑柄。
宴会继续。
但我却笑不出来。
因为边关传来了急报,敌军压境,国库空虚。
皇上坐在高位上,目光阴沉地盯着万大将军——也就是万贵妃的父亲。
那种眼神,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肥羊。
我意识到,姜柔只是个小怪。
真正的反派大BOSS,是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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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江西省